第(2/3)页 看得出来阿吉利亚绝对是用心练过他的厨艺水平了,比之前长进很多。 “你做的很好,阿吉利亚,不要太紧张。” 他看起来好像过于紧张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衣服里面藏了跳蚤,如此的让他坐立难安。 阿吉利亚闷声应了一声,两人交谈了一些白天的经历,她认真的听着他自己都觉得乏善可陈的那些日常训练。 “看起来你过了很不错的一天。” 她浅笑着给了他回应,并没有觉得这是无聊的与她无关的东西。 看出他还是很紧张不安,谢归棠举起香槟杯,“来一起喝一点吗?” 狼犬趴在她脚边,暗色的烛光投射在桌面上,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美。 她垂眸时,显露出一股菩萨低眉的神圣感,让他总是紧张的无措。 太喜欢了,小狗太喜欢了。 她陪着阿吉利亚喝了两杯,眼尾水润的湿.红,已经酒至微醺了。 阿吉利亚想把桌面的香槟杯拿走,但是她一手盖在了杯子上,“再喝一杯吧,再陪我喝一杯吧。” 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,安静的坐回去,她眉眼萧索的给自己倒了半杯,然后又给阿吉利亚倒了半杯。 素白的手指捏着细长的杯子底端,眼眸透过虚无的一点不知道在看什么,不知道在回忆什么。 那是他完全无法窥探到的过往。 她想到了白天看的典籍,想到了白珠,白吉,还有她自己。 她想到了那根染血的琵琶弦,想到了那枚挂在长廊下的风铃。 最后,她看到了阿吉利亚的眼睛,他那双忧郁的蓝色眼眸,那么担忧的看着她。 她举起酒杯,对他做了个碰杯的邀请动作,“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早已安排好的情节吧。” 不管是她下山离开从小生养她的地方,还是最后那场血洗,又或者是后面不知年月的监禁和后面到了这个地方来。 用白吉的话说,或许都是命数。 她和阿吉利亚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,半晌后,她手指撑着额头,眼神里是迷离的水色。 酒量上她确实算不得太好,她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了。 谢归棠缓了一会儿,打算和阿吉利亚告别,但是他起身到了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了女仆装的胸口。 她怀疑自己真的是醉的不行了。 否则的话,怎么会感觉到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