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一瞬间他有股强烈的冲动,想仔细舔砥她侧脸上的血迹。 有点不太对劲儿。 他想,这情况好像有大问题了。 虞骄心里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,他审视谢归棠,“你真的是控制系向导吗?” 谢归棠厌倦于他这种试探,“如果你想要我的命,不必浪费口舌。” 她之所以不怕死,是因为她本来就没那么想活着。 虞骄手指拍了拍她的侧脸,“你是怕我虐待你吗?” 他轻笑一声,声调懒散而华丽悦耳,“怎么会呢,我可不是个粗鲁的哨兵,面对向导怎么可以那么野蛮呢。” “我会‘好好招待’你的。” 虞骄把她困在床上,随意的龙了两把衣襟,扣子都掉了,他怎么拉拢衣襟也是无济于事。 他索性摆烂了,直接敞怀出去,嗯,比较凉快。 到光亮昏暗的挂灯下,他联络自己的其他属下,“带血检仪过来。” 他怀疑谢归棠身份有问题。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,虞骄重新进入小木屋,谢归棠乖顺的侧卧在破旧的床榻上。 蜿蜒的黑色发丝几乎垂落到地面,她手腕被绑在床头,这个姿势应该不太舒服。 样貌浓艳的女孩子侧脸对着他,微微把头埋在自己一侧的胳膊里,眼眸闭着,睫毛长而浓密。 虞骄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,她的呼吸有些沉重,是个很不好的征兆,这个向导怕是生病了。 他坐到谢归棠的床边,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,滚烫。 果然是生病了。 他烦躁的蹙眉,回想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,他好像什么也没做,她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。 向导真是一群难搞的家伙,太脆皮了,跟皮糙肉厚的哨兵完全不一样。 他给属下再次发通讯,“顺便带个医生过来。” 虞骄的属下懵逼的看着这则通讯,他老大那么一个铁血猛男,平时几乎不用医疗兵的狠人。 之前让他带血检仪器,现在又让他带医生过去,难不成…… 他这次伤到了鸟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