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任生气地将两人赶出病房。 沈疏桐走在前边,沉默不语,谢砚辞跟在后面。 两人开车回到出租屋。 房子在六楼,没有电梯。 看着往上蔓延的楼梯,沈疏桐脑袋胀痛。 爬楼梯没有任何问题,主要她太胖。 北风呼啸的大冷天,走了几步路,她硬生生出了一身汗。 谢砚辞主动过来抱人。 没错,谢砚辞是原主的轿夫,每次嫌弃上楼梯麻烦,逼迫体重比她轻的谢砚辞抱她上楼。 “我自己爬楼梯,你先回去吧。” 沈疏桐做不出来这种事。 谢砚辞大概怕她骂,依旧跟在她后面,保持着五层台阶的距离。 走到三楼,沈疏桐靠在脏兮兮的栏杆上大喘气。 要不是手脚并用爬上去不雅观,她真想这么做。 减肥,必须减肥,否则不用谢砚辞喂,她自己先将自己撑死了。 回头瞅一眼身后的谢砚辞,沈疏桐擦着额头,吩咐他回家烧水。 谢砚辞终于离开。 沈疏桐脱掉外套,咬着牙齿,继续往上爬。 汗水滴进眼睛中,酸涩难忍,视线模糊,看不清前方的路。 耗时半个多小时,终于到达家门口,虚脱的不像话,眼中只有面前的红色塑料凳。 “等等......”谢砚辞没有来得及阻止。 塑料凳子发出磕巴声,沈疏桐低下头,惊呼一声,摔在地上。 屁股生疼,浑身的肉都在颤。 沈疏桐站起身,重新找了一把凳子。 坐之前,先试探下结实度。 她弄坏的是谢砚辞的凳子。 谢砚辞垂着眼帘,清扫凳子的尸体,贤惠地递过来一杯水。 “你找下结婚证,我们离婚。我背下所有债务,包括今天的五百万。” 他说完,静静等着沈疏桐的答复。 沈疏桐没吭声,还在揉屁股。 没记错的话,原主已经将结婚证撕毁了。 结婚那天,她根本没有想过离婚的事情,毕生都要抱紧金龟婿。 “你考虑一下,我先去上班。” 出租车每天都有租金,休息不得。 早上睁开眼,倒欠公司两三百。 门关上了。 沈疏桐又休息一会儿,起来找证件。 不管了,离就离。 撑死什么的后面再说。 几平米的房间翻遍,连结婚证的碎片都没有找到,见到扣押在她这里的谢砚辞身份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