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旨意?甚么旨意?” 水溶看着他茫然模样,又是一声轻叹, “看来这场病真是把三弟熬糊涂了,叔父去年过世,按我大虞宗藩定例,宗室子弟爵禄当依次承袭,你今年已满十五,恰好到了请封的年纪,我这做兄长的便替你僭越张罗一回,待你身子大好就该择吉日行冠礼,也好顺理成章承袭该得的爵禄。” 水泠此时也在拼命搜索大脑中的信息,大虞律法明文规定郡王嫡长十岁封世子,将来承袭王爵,余子封一等将军。 这副身体的父亲是郡王庶子,早就封了一等将军,到了他这辈还要再循例递降,不知最终能落个何等爵禄。 思绪起落间,他已定住心神,在丫鬟搀扶下微微欠身,对着水溶作揖, “一应规制打点全凭王兄周全安排,愚弟无有不从的。” 水溶摆了摆手笑着安抚, “三弟只管安心休养,这些朝堂宗藩的俗务自会有人替你料理,不必劳神费心。” 正说话间,门外有管事婆子领着后厨仆妇进来,手里端着描金食盒,轻搁在旁侧小几上。 掀开盒盖,但见内里是炖得软烂的乳鸽参汤,还有几样清淡适口的粥品小菜,皆是养病的吃食。 水溶看了一眼吃食,也顺势起身, “后厨送了滋补汤水过来,三弟趁热用些,好生安歇将养,我就不在这多扰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 说罢水溶又叮嘱了丫鬟几句好生伺候,这才领着一众家仆掀帘离去。 北静王府比荣宁二府还要奢华,想那贾母曾说“像我们这样的中等人家……”,而她口中所说的上等人家自然就是这了。 大病初愈,水泠也一时吃不下太油腻的东西,原主虽不及水溶尊贵,但自幼也是娇养惯的,对这些精致吃食并不陌生。 只是由于亏空了好几日,加上连日高热水米不进,肚子里空荡荡的,哪里还顾得上往日的矜持规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