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意识到自己踢到钢板了,刚想求饶,可求饶的话语却凝固在喉间。 焦黑的躯体保持着逃跑的姿势,像具被抽干水分的木乃伊。 车外惨叫声渐歇,最后几个逃窜的伏击者,被贺灼和季献的土刺穿成串,池一则像幽灵般往头颅补刀,确保没有一个活口留下。 顾晚看着焦黑干尸,挑眉看向顾祁:"哥,你这手法,挺像个邪修!" "临时创意。"顾祁:"砚哥雷电劈下的瞬间,我抽空了他体内的水分。等雷击结束再淋在了他身上..." 顾晚:"额,你还挺骄傲!" "等等...刚才那群杂碎,意思是要吃了...?"贺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:"我们吗?" "呕——"顾晚直接捂住嘴:"能不能别提这件事?" 鹿南歌沉默地走过战场,素手轻挥间,十几辆车接连消失。 唯独那辆横亘路中的货车留在原地,驾驶室门边瘫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。 "妹宝,是不是嫌这破车丑又碍眼?"贺灼撸起袖子:"我和老季给它挪——" "车里有人。"鹿南歌的声音让所有人僵住。 "哈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