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巴尔杉的战斧在轻骑兵阵中掀起一片血浪。 斧刃横劈,一名轻骑兵举刀格挡,弯刀被砸断,斧刃余势不减,劈进他的胸口,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劈飞出去。 巴尔杉单手拔回战斧,反手又是一斧,另一名轻骑兵连人带马被劈翻在地。 他甩了甩斧柄上的血,咧嘴露出一口黄牙。 “不过如此。” “王朝骑兵,不过都是样子货而已。” 巴尔杉咧嘴一笑。 这才正常嘛…… 就在此时,左右两侧同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。 巴尔杉猛然抬头看去。 远处,秦军铁骑撞进了左翼,唐军铁骑撞进了右翼。 秦军铁骑的长矛成排捅出,第一排长矛捅进匈奴骑兵的身体里,马匹的冲击力带着矛尖从后背穿出。 秦军骑兵松手丢弃长矛,拔出腰间的青铜剑,继续砍杀。 第二排长矛紧随其后捅上来,将那些还没倒下的匈奴骑兵彻底捅穿。 唐军铁骑的长刀同时落下来,刀锋劈开兽皮盾牌,劈开盾牌后面的手臂,劈进肩膀,从腰间穿出。 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从马背上滑落,内脏泼了一地。 唐军骑兵收刀,再次举起,再次劈下。 三排长刀轮番劈砍,每一次落下都有一排匈奴骑兵从马背上消失。 匈奴的楔形阵被三面夹击,开始破碎。 骑兵被从两侧挤压到中间,战马互相挤撞,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了。 有人想掉头逃跑,但身后也是人,转不过马头。 有人在混乱中被自己的同伴挤下马背,落地就被马蹄踩烂了脸。 “别退,别退,给老子稳住,给老子稳住啊。” 战场局势极速变换。 眼看着自己的大军在转瞬间被打的溃不成军,他举着手中的斧头大声嘶吼。 但是,这没有一丁点用处。 他被溃兵裹挟着不断后退。 他一边挥斧砍杀身边的轻骑兵,一边用嘶哑的嗓子吼叫着重新集结,但没有人听他的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然后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幕。 一匹赤红色的战马正朝他冲来。 马上的人身高臂长,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。 那人手中的兵器不是刀不是矛,是一杆长达一丈二的方天画戟。 戟刃在日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。 赤兔马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二十步之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