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家的几位媳妇也紧紧靠在一起,大气都不敢喘,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 整个陈家老小,此刻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,畏畏缩缩,全然没有了刚才撒泼叫嚣的模样。 沈小草缓步上前,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陈老太太身上,一字一顿地再次发问:“陈老太太,我倒是想问问你,我救人,当真是救错了吗?你倒是说说看,我错在哪了? 是不应该救虎子和柱子?还是不应该救你家陈大丫?” 陈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摆着手:“没……没有!我不是这个意思!是我老糊涂了,乱说话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这老婆子一般见识。” 这话虽然是回答沈小草的,但是她却是冲着沈小草身后的江若寒的方向说的。 “哦?”沈小草挑眉,语气依旧冰冷。 “那你方才说的话,又是何用意? 我先前救孩子的事情。县太爷那里都是表彰过的,还给了赏钱,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? 还是说,你觉得县太爷说的话也是错的?要不咱们一起去县太爷那里,和他好好说道说道,看我到底是不是多管闲事。” 陈老太太头摇得像拨浪鼓,连连赔罪:“不不不,不用不用。是我说错话了!我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 陈老太太被沈小草这话吓得魂飞魄散。 她一个农村老太太,哪敢到县太爷面前去掰扯。 沈小草冷冷盯着瘫在地上的陈老太太,神色没有半点松动,她继续冷声开口: “当初我救下大丫,本是一番好意,你如今却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至她于死地。 你视人命如草芥,是当真半点良心都没有吗? 还是说,你们陈家在这小渔村里面可以只手遮天,随意杀人?”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陈老太太那还敢接话。 哆嗦着身子只往自己儿子身后躲。 一边的陈大伯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可依旧不敢抬头看江若涵,只能梗着脖子,硬着头皮辩解。 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们没想真的把她打死。是想……给她个教训罢了……”。 有江若寒这尊大神在,他自然不敢像刚才一样发狠。 只能搬出孝道给自己找底气:“这丫头她不敬长辈,目无礼法,心怀歹念,敢下药毒害全家,就是一个祸害! 我们就是想给她个教训,让她好好长长记性。 我稍后会找一户好人家,把她嫁过去, 我们陈家不敢再留她,留着她早晚还要惹出大祸,把我们一家子都害死!” 陈大壮不敢再提打死的话,只能换了一个说辞。 反正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处理掉这丫头的。 江若寒再凶狠,自己家的家事他们也管不着。 回头他就找个专门喜欢搓磨人的把这死丫头卖过去,折磨不死她。 陈大伯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面想着。 旁边陈家其他人也连忙附和,一个个低着头小声帮腔,不敢大声说话: “是啊,这丫头太叛逆,我们实在管不住。” “她今天敢给我们下药。明天指不定就敢动刀子。” “现在年景不好。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。再把这么一个货还留在家里,我们还怎么活?” “家里粮食不够吃,多一口人就多一张嘴,我们实在养不起了。” 陈家人的话语,句句都在指责陈大丫。 而围观的众人也全都看得清楚,这陈家人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至陈大丫于死地。 就算是有江若寒俩口子拦着,怕是转头也会把陈大丫给发卖出去。 沈小草自然也听出了这全家人的话外之音。 她转头看向一旁浑身是伤、瑟瑟发抖,满眼惶恐无助的陈大丫,心底默默长叹一口气。 说到底,陈大丫会下药反抗也和她脱不开干系。 若是当初她没有提点大丫反抗,这孩子或许依旧懦弱度日。 至少不会彻底和陈家撕破脸皮,落得如今无处可去、只能被迫卖身的地步。 她终究是插手了别人家的事情,欠下了这孩子一份因果债。 既然已经这样子了,她便不能再袖手旁观。 沈小草敛去眼底情绪,抬眼看向陈家众人,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: “既然你们执意不肯留她,也容不下她,那我把她买下来。 你们开个价,多少钱愿意彻底卖掉大丫,从此和她再无瓜葛。” 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 躲在人群后的陈大丫猛地抬起头,一双通红的眼睛瞬间亮起光亮,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小草。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护着自己的沈姨,心里又惊又喜,原本绝望的心,一下子重新燃起希望。 她从来不敢奢望,沈姨会愿意买下自己,愿意收留一无所有的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