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承安没有继续想这个问题,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,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会晒。 他踩下启动杆,捏着离合带点油门,猛踩了一下,突突两下,没动静了。 他又反复猛蹬了几次,还是不行,正想着不会是坏的吧的时候。 随着一次猛蹬,本田弯梁的引擎终于发出了一声悦耳的低吼。 顾承安拧了两下油门,弯梁顿时咆哮了两声,随后开动起来。 随着不断的加速,这辆东南亚国民神车仿佛被注入了赛道野兽的灵魂。 仪表盘的指针是用来干嘛的?当然是用来打爆的。 顾承安直接将油门焊死,指针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,七十,八十,九十……然后死死顶在了表盘的尽头,仿佛一个被强行拉到一字马的体操运动员,浑身都在颤抖,表达着对出厂设定的无声抗议。 这要是让本田的工程师看见了,高低得鼓掌欢呼下,终于有人为他正名啦。 老挝北部的乡间土路,路况烂得一塌糊涂,但在顾承安手下,这辆弯梁摩托仿佛开启了全地形越野模式,每一个小土坡都能助力他完成一次完美飞跃。 唯一比较可惜的是,没有观众。 开了约莫二十多分钟,前方远处有晃动的灯光出现。 来车了。 顾承安立刻来了一个急刹加甩尾,然后下车把弯梁收进系统空间。 然后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进了路边的灌木丛中。 过了一会儿,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晃悠悠地驶过。 等车灯消失在道路尽头,顾承安才从灌木丛里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草叶。 他再次取出摩托,发动,拧油,起步。 爆表的指针,再次向限位器发起了决死冲锋。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又上演了一次。 整整九十多公里的烂路,硬生生被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跑完了。 当距离会晒县城只剩最后五公里时,顾承安终于缓缓减速,将车停在了路边。 前方,零散的民居变得密集,即使弯梁的声音不是很大,在寂静的夜晚也比较醒目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从臀部直冲天灵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