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墨紧张地握紧托盘,心想是不是自己吃多了,惹主人家不高兴。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得照实说,“够…那个水井在哪?我将碗洗出来,”他慌忙接了句来掩饰心慌。 孟安辞指了个方向,林墨道谢端着碗筷往过走,恰巧听见隔壁青央问周小四。 “止咳药五文一贴,风湿膏三文一贴,面膏五十文一瓶。今天卖止咳药八贴,风湿膏七贴,面膏二十瓶全部售空,一共挣了多少钱?” 林墨小声道,“一两六十一文。” 孟安辞耳聪目明,将林墨那声一两六十一文听个真切。 他走过去蹲在林墨身边,“我听青禾说,你识字。” 林墨低头刷着碗,轻声道,“我父亲曾是夫子。” 孟安辞笑得眉眼弯弯,人畜无害,“你给别人写信,一天能挣多少钱?” 林墨讶然,怔愣地盯着孟安辞。 他在安芷堂门口要饭也有些时日,这小孩每天骑匹黑马,早出晚归,他怎知道自己给人代笔。 林墨略微停顿,“多时七八文,少时分文没有。” 孟安辞关心道,“你祖母行动不方便,妹妹又身体羸弱。 总在外面乞讨也不是个事,正好我家庄子需要人手,你可以过去帮忙。” 林墨先是一喜,随即失落道,“你年纪小,恐怕做不了父母的主。” “我父母已逝世,这铺子是我小姨的,你就说你想不想来吧。” “能有个落脚地,我自是欣喜。” 孟安辞勾起唇角,“虽是帮工,却要签契书.....不知你可愿意。” 林墨没想到这个小孩懂这么多,不由正色几分,“要签几年....” 孟安辞想了想,“你今年多大?” “八岁,过年九岁....” 原来和他姐同岁,孟安辞视线锁在林墨身上,看得林墨浑身不舒服。 “十年,十年后你正好十八岁,也有了独立生存的能力,届时是去是留随你。” 林墨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父亲含冤而死,要想翻案更是遥遥无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