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害死我父亲,此刻面对我就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 宝珠冷笑,“你怎不说是你父亲先起了害我之心,他是咎由自取。” 兰萱才不听这一套,若非身处人前,她早提刀将万宝珠砍了。 “你若乖乖喝下那杯茶,我父亲又怎会死,就是你害了他。” 宝珠听后大笑出声,“可笑,凭什么我就得乖乖喝?” 兰萱靠近一步,死死盯着她,“长者赐不可辞,就这么简单。” “我呸,活该我就是面团任他们揉搓?你脑子想什么呢。” 兰萱这不同常人的怪异头脑,从小到大没变过。 看了眼远处与人笑聊的苏锦,兰萱嘲讽,“尚书夫人对你客气,你不会当真吧?” “你毁了她女儿,损了她家名声,如此深仇大恨,总不会天真认为她能跟你不计较?” 宝珠浑不在意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 “你给我等着。” 兰萱看万宝珠的眼神似淬了毒般,“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踩在脚下,亲手了结你。” “就跟幼时那只兔子一样,扒皮抽筋,一点点将血放干。” 宝珠朝她骂了句毒蝎子,兰萱也不在意,冷笑着离去。 宝珠与兰萱的不合,还是源于幼时一桩恩怨,也就是兰萱口中提到的兔子。 当时宝珠得了只毛茸茸的小白兔,十分可爱,兰萱见了喜欢,张口便索要。 声称做姐姐的就该让着妹妹,理直气壮抢夺。 看不惯兰萱做派,宝珠没给,而两日后,那只小白兔却不见了。 再发现时是在后院,兔子已死,还被扒了皮,血淋淋扔在那里。 兰萱也没躲,承认是自己干的,还叫嚣是在兔子活着时将皮扒掉的。 “要怪只能怪你,你若当时乖乖给我,它也不至于死。” 宝珠气不过,与兰萱打了一架,自那后二人常年不合。 再想到兰萱方才那句乖乖喝下那杯茶,宝珠又气笑了。 诸如这类奇葩言行,兰萱说过不知凡几。 她会把盛开的鲜花拔下毁掉,只因那些花比她漂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