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!”长宁气得脸都红了,口不择言地骂道:“你……你混账!” 少年懒得理她,转头看向裴砚声,清澈的眼底满是鄙夷。 “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,你是个男人吗?你当年在沙场上杀敌的狠劲儿都让狗吃了?” “畏畏缩缩,十年都没混出个人样来,要我说,你还不如去西北边关刨牛粪,好歹还能干点人事儿!” 裴砚声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,剑光如匹练,直取少年的面门。 少年足尖在桌案上一点,整个人向后掠出数尺,稳稳落在院中。 “就这点本事?”少年站在院中,桃花眼亮得惊人:“来,小爷陪你玩玩。” 裴砚声提着剑破风而出。 两个人对峙在院中打的不可开交。 明明是同一个人,却像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。 长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院中的两个人。 “喂。”她冲江月凝喊了一声:“要不然咱俩一人一个,平分?不过先说好了啊。” 她指了指院中那个桃花眼里全是火的少年。 “我要那个小的。” 江月凝看了她一眼:“做梦。” 长宁哼叽叽了一声。 院中,两个人招招很辣。 裴砚声的剑法沉稳老辣,每一剑都带着十年的杀伐之气,剑剑封喉。 少年的身法灵动矫健,虽不及裴砚声狠辣,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蛮横和不要命。 两个人你来我往,转眼间已经过了二十几招。 剑气纵横,院中的花木被削得枝叶纷飞,落了一地的碎红。 少年回眸扫了一眼江月凝,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。 然后。 他忽然收了招式,剑锋刺破了衣袖,又被裴砚声一掌击中了一样飞出去老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他捂着胸口,艰难地朝江月凝的方向爬了两步,桃花眼里蓄满了泪,委屈又可怜。 “阿凝,好疼啊……” 裴砚声:??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