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人头挂在营门口。 他睁开眼,看着那金兵。 “那几个活着的牛录呢?” 金兵低下头:“已经被甲喇额真扣下了,等陛下发落。” 黄台吉站起来。 他在堂中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。 “传朕的旨意。” 那金兵抬头。 “那几个牛录额真,斩首。人头送到降兵营,当着所有降兵的面,告诉他们,金国不会亏待自己人,也不会放过挑事的人。” 金兵愣住了。 “陛下……他们是金国人……” “朕知道他们是金国人。”黄台吉看着他,声音很冷,“朕问你,那几个牛录做的事,是对是错?” 金兵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 “喝多了酒去闹事,打人,杀人,割人头。这是金国人该干的事?这是朕教他们干的事?” 黄台吉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朕一直说的什么?金武一家亲。他们耳朵聋了?还是觉得朕的话不用听?” 金兵低下头。 “还有,”黄台吉继续说,“传令全军,从今日起,再有欺压降兵、滥杀无辜者,不管是谁,一律军法处置。牛录犯事,斩牛录。甲喇犯事,斩甲喇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固山犯事,斩固山。” 那金兵浑身一抖。 固山犯事斩固山?! “还不快去?” 金兵一激灵,爬起来就往外跑。 黄台吉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。 堂内安静下来。 他转过身,看向李山禄。 李山禄坐在那儿,低着头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 可他后背已经湿透了。 那几个牛录,是金国人。 金国人犯了事,金国皇帝当着降将的面,下令斩金国人。 这是什么意思? 这是做给他看的。 “让李卿见笑了。” 黄台吉走回案前,端起奶茶,喝了一口。 “手下人不懂规矩,让朕操心。” 李山禄连忙欠身:“陛下英明,处理得当。降兵那边,看到陛下如此公正,定会感念陛下恩德。” 黄台吉笑了笑。 “李卿说话,总是这么好听。” 他放下碗,重新坐下。 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高遂那几万人马,是吧?” 李山禄点头:“是,陛下说让臣出谋划策。” “对。”黄台吉靠在椅背上,“等北戎那边动了,刘冠就腾不出手来管北境的事。到时候高遂北上,咱们正好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