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嘶。” 晏沉倒吸一口凉气,手臂肌肉猛地绷紧,面色不悦地扫她一眼。 “你能不能轻点?” 苏软动作一顿,心里翻了个白眼: 装什么装啊你! 刚才跟老虎拼命的时候,胳膊都快被撕下来了也没见你哼一声,现在上个药,轻轻碰一下就跟要了你命似的! 矫情! 狗男人! 她心里骂得起劲,面上却越发温柔小意,连擦血的动作都放得又轻又慢,时不时还凑上去吹一吹。 “我轻点我轻点,呼呼……” 晏沉看她这副殷勤过头的模样,明知没几分真心,眼底冷意却还是慢慢散了。 “好了。” 苏软三两下将绷带缠好,又打了个蝴蝶结后,才长舒一口气。 晏沉低头看了一眼。 绷带从他手腕一直缠到肘部,歪歪扭扭,松紧不一,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个招摇的蝴蝶结,又丑又娘气。 “你捆粽子呢?” 苏软顺着他视线看去,也注意到了那只蝴蝶结的不妥,讪笑一声伸手想拆。 “我帮您再整整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晏沉避开她的手,自己揪着那蝴蝶尾巴往绷带缝隙里一塞。 “就这样吧。” 苏软讪讪地缩回手,眼珠子转了转,觑着他的脸色小心开口。 “王爷,您现在该信我了吧?” 晏沉抬眼看她。 “信你什么?” 苏软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,“就是那令牌的事儿,真不是我干的,我就是被人陷害的……像您这么英明神武,明察秋毫,肯定已经看出来了吧?” 她语气可怜巴巴的。 活像只对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。 可惜。 “不信。” 晏沉看着她,慢悠悠地弯唇。 “你就是死不承认,凭空说朵花儿来,你也还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 苏软嘴角往下一撇,正要辩驳。 “不过。”晏沉话锋一转,微微向后靠进椅背,“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