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段宴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。 不看了。 到家。 段宴拧开门锁,推门进去。 空气里弥漫着容寄侨选的熏香味道。 和她身上一样甜。 餐桌上还摆着早上的碗筷。 走得急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 段宴站在餐桌前看了一会儿,才开始洗碗。 整个家里,除了洗碗的水声,什么都没有。 等段宴洗完碗,走到客厅,更是安静得可怕。 于是他打开了电视,调到了容寄侨喜欢看的节目,开始愣神。 他一直在故作大方。 他告诉自己,让她走吧。 让她回去看看家人,散散心,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。 如果她到时间了主动回来,说明她心里还有他。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方式。 可人真的走了,段宴才发觉。 所有预设好的体面和大方,都是狗屁。 他后悔了。 后悔得肠子都绞成了麻花。 他恨不得自己变成一根绳子,拴在容寄侨的裤腰带上,让她把自己一起打包带走。 管她去天涯海角还是穷乡僻壤,他在她身边给她洗碗做饭也行,当提款机也行,蹲在门口COS石狮子也行。 什么都行。 只要她别走。 可人已经放跑了。 航班都起飞了。 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