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术室内。 穿刺完成的那一秒, 林枫的手已经从针柄上撤开了。 右手后退, 左手稳住套管鞘的位置, 和来不及震惊的郑晓薇在半秒钟内完成了交接。 “你的了。” 郑晓薇没有废话,胎儿镜的镜头沿着穿刺套管鞘推入羊膜腔。 大屏幕切换到胎儿镜的实时画面。 宫腔内部的景象铺展开来:羊水在镜头前形成一片淡黄色的透明视野,胎盘表面的绒毛结构清晰可见,两根脐带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接入胎盘,供血儿的脐带明显比受血儿的细了一圈。 郑晓薇操控着胎儿镜, 开始在胎盘表面搜索动静脉吻合支。 这一步需要极大的耐心,因为TTTS的根本病因是胎盘上的血管吻合支导致血流分配不均,手术的核心就是用激光把这些“短路”的血管逐一凝固掉,切断两个胎儿之间的异常血流交通。 问题在于, 这些吻合支有的粗,有的细,有的藏在绒毛层底下,肉眼不容易找全。 “九点钟方向有一条AV吻合支,直径大约一点五毫米。” 郑晓薇的声音十分稳定。 毕竟是江省妇产科第一人,镜头找点的速度很快。 激光光纤从胎儿镜的工作通道伸出来,对准那条吻合血管。 “嗞!!” 一秒钟。 血管壁变白、塌陷、凝固。 第一条, 断了。 “十二点方向,第二条,直径两毫米。” “嗞!!” 断了。 “五点钟方向,第三条,不对,这条不是吻合支,是受血儿自己的静脉分支,跳过。” 郑晓薇的判断速度和准确率都在线。 第四条。 第五条。 第六条。 六条明显的动静脉吻合支全部凝固完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