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真真赶紧摇头,眼泪又下来了,“不是,妈,我不嫌弃。 咱们回家,回家洗洗就好了。” 秦北战看着这一幕,心里沉甸甸的。回家?他们哪还有家啊?爸妈要是知道家没了,不定多难受呢! 但他不敢现在说,只能硬着头皮说,“爸,妈,咱们先走吧?!这太热了。” 几个人扶着两口子,往公交车站走去。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,公交车上挤满了人。 当然了,秦留粮两口子的造型遭到了很多人的嫌弃。 这一路,简直就是煎熬。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油锅里炸。 好不容易熬到了站,一家人像是逃命一样,狼狈地挤下了车。 秦留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,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老泪。 虎落平阳被犬欺,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! 秦北战领着他们,七拐八拐,钻进了个偏僻的胡同,来到了他们租的院子。 院子里站着的老太太,惊讶的忘了摇扇子,“唉哟,这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 秦南征,“吴奶奶,这是我爸妈,他们,他们从,外地回来,路上遇上事儿了。 那个,我们先进屋去了,回头在跟您老唠嗑。” 吴老太太机械的点头,“哦,哦,那赶紧的,这,真是不容易啊?” 几个儿女簇拥着两口子进了秦真真和夏小玲的屋里。 秦留粮问秦南征,“老大,这,这是哪啊?咱们咋不回家啊?” 白月也扶着门框,虚弱地问,“是啊,这是哪?我想洗个澡,换身衣裳。这地方怎么住人啊?” 秦南征在屋子中间,肩膀塌了下来。 该来的总得来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 这一跪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 秦留粮心里咯噔一下,“老大,你这是干啥?赶紧的给我起来?” 看来确实出大事了,不然他的大儿子不可能给他跪下。 秦北战见大哥都跪了,他也不能站着,然后也跟着跪下,接下来就是秦真真。 这就显得夏小芳十分突兀了,虽然那两口子现在还没有注意到她,但别人都跪了,那她也不能站呐,然后她也跟着跪了。 秦南征低着头,声音哽咽,“爸,妈,儿子不孝。咱家,没了。” “什么叫家没了?”秦留粮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高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