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巫乐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阵法中的杀机。 桑杳的家人爱屋及乌,在此行前就交予了她不少防御的法器,因此她还算游刃有余。 巫乐原本是有机会先行逃出去的,但...... 她想见证杳杳的新生。 对于生死,巫乐早就置身事外,像行尸走肉一样活了近千年,如今唯一能支撑她的,不过就是桑杳的命运被改写。 “师妹......” 一道虚弱的声音自旁边的草丛中传出。 巫乐警惕地眯了眯眼。 是华晁的声音。 她闻到了血腥味......以及,衰败的气息。 “你受伤了?” 巫乐攥紧手中防御的法器,缓步靠近,果然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男人,鲜红的血液中,有着些许的黑气。 诡异的是,巫乐并未在他身上看见伤痕。 华晁见她无事,松了口气,虚弱道:“是应无咎......”仍有黑气源源不断自他体内溢出,“他想我死。” 巫乐能感受到,这些黑气,是恶念。 华晁作为原本设定中主角团中的一员,被影响的肯定也是最深的。 如今应昭已死,他自然也不再重要。 甚至被应无咎所迁怒,连性命都要一并夺去。 “你省着点力气吧。”巫乐抿了抿唇,在储物戒里翻找着丹药,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按住。 “没必要了。”华晁素来沉静的眉眼中,此刻漾着死意,“我...我从未想过,我发誓要守护的宗门,竟会是这般。” 他出身于修真界,自幼接受的教育,便是凡事要以宗门的利益为先,以守护宗门为己任。 可谁曾想,他为之奉献了两世的宗门,竟藏着为祸三界最大的凶手? 为了维持天下第一宗的名号,自应无咎开始冲击大乘后期开始,天绝宗便源源不断地为其输送天材地宝,甚至为此短缺了门内弟子们的待遇,可换来的是什么呢? 华晁从前便听闻过,有人称赞应无咎君子如竹。 竹...多恰当呐。 竹子根系盘根错杂,正如应无咎,表面温和知礼,实际上用成千上万人的头颅和鲜血铺就了自己的成仙路。 而他,曾助纣为虐。 即使华晁并不知情,但在前世与今生的负面情绪不断叠加下,他也早已失去了求生的欲望。 “我们藏剑峰内门弟子,只余下你......和阿杳了。”华晁断断续续地说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