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祠堂的事,我马上去安排。” 庆叔趴在滑板上,应了一声。 “祥瑞大人,昨晚那些人的孩子……”庆叔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。 “我不是让垒哥隔离了他们,不让任何人接触吗。”陆兮知道他想问啥。 “将他们的仇恨引导到觞王那里不就行了?想个理由,你们动手的几个人对一下言辞。例如被觞王令使报复不幸身死…..” “然后呢,村子的大家再关怀一下,引导一下……” 陆兮摆摆手,“当然,你要是觉得麻烦,不留着也行,全看你的选择。是要用一生来维持一个谎言,还是直接斩草除根一了百了呢?这就是你一生要承担的罪孽了。” 庆叔抬起头,眉头舒展开来,“我知道了!多谢祥瑞大人!” 陆兮不再管他,向着祠堂踱步而去。 村道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变成了深褐色,粟哥带着几个年轻人正在铲土掩埋。 武英从旁边的树上落下,衣摆带起风声,跟在陆兮身后。 祠堂门推开。 古瓮在两侧排得满满当当,蓟承被扔在角落里,四肢断口用兽皮胡乱裹着,渗出的血把地面洇湿了一片。 陆兮走到他面前蹲下。 蓟承的意识慢慢从黑暗中醒来,他尝试动了动四肢,却空空荡荡,断口处的剧痛一浪一浪涌上来。 “你醒啦?”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蓟承睁开眼,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爽朗笑容。 他整个身体抖了一下。 昨天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笑着,一条一条撕下他的大腿肉,摆在他面前让他自己看。 蓟承此时只觉得他比觞王更为恐怖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陆兮问道。 蓟承闭上眼睛,感受了片刻。 蓟承闭上眼睛,感受了下,宗器离体,心神具空,却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。 就像自己犯下的罪孽,终于得到了惩戒。 “感觉...好像还不错…”蓟承开口,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 陆兮端起石碗,往他嘴里滴了些水。 “你能告诉我,觞王派出了几队征收队吗?除了你们分别在哪里?” 蓟承变成了人棍,被陆兮的残酷手段磨平了性子,现在自是有啥说啥。 “还有四队。有两队离这里近。还有两队是相反的方向。” 陆兮又往他那扔了几条兽肉。 蓟承艰难地侧过脑袋,在地上吃了起来,牙齿咬住肉干,脖子一扯一扯的。 “等我忙完,我就带你出去找下他们。” 说完陆兮便不管他,转身环顾祠堂中的宗器。 他念头一动,体内的丝线蔓延出来。 祠堂两侧的古瓮开始震动,盖子被顶开,瓷器碰撞声密集响起。 上次用女子宗器造了武英,村子里的宗器原本空了一半,但昨天从征收队手里缴获了四十三件,祠堂又满满当当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