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月脸上的笑意瞬间碎了个干净,眼底那股子阴冷被翻涌而上的恐惧吞没。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 她想逃。 疯了一样想逃。 可四肢像被钉在了原地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 然后她听见了。 清晰地,毛骨悚然地听见了,自己的血,正在血管里一点一点凝结成冰。 再变态的人,也怕死啊。 她猛地抠住邬刀的手腕,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,指节泛白,浑身剧烈地发抖。 睫毛上开始结霜,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完整,舌头像被冻成了石头:“停停停——停下!你你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停下啊——!” 她近乎崩溃的嘶吼。 死亡的阴影一寸一寸碾过来,压碎了她所有的从容和伪装。 她甚至开始哀求,声音里带着哭腔,软得不像她自己:“你……你别……有有话好好说……我、我可以放了他……求你了……别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 那双刚才还写满阴湿疯狂的眼睛,这会儿满是一汪清澈见底的、可笑的求生欲。 邬刀看着她,慢慢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干净又好看的、带着少年气的笑。 然后他薄唇微启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好玩吗?” 从皮到骨、从外到里的极寒,是最残忍的酷刑,清醒着,眼睁睁地,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死去,什么都做不了。 红月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 眼角滚落的泪珠里,已经掺上了血丝。 她明明有一百种自救的手段,可现在,一样都使不出来。 邬刀收回手,缓缓站直。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只剩一口气的她。 红月眼神空洞,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:“你……你以为沈博士会放过你吗?” 她笑得更深了,像诅咒:“你太弱了……你死的时候……会比我还惨。” 邬刀一脚踩上她胸口,脚底轻轻碾压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可惜,你看不到了。” 最后一个字落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