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王府夜话-《农家绣娘:将军掌心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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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“本王救你们,并非全为恩义。周振与‘烛龙’勾结,祸乱江南,截杀朝廷命官与功臣之后,证据确凿,本王身为钦差,理当处置。此乃分内之事。”**
(他将“公事公办”的态度摆了出来,但谢临风知道,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。果然,陆珩话锋一转)**
“只是,”他目光凝在谢临风脸上,那双深潭般的眼眸,在灯火映照下,仿佛有幽光流转,“有一些事,本王需向谢姑娘问个明白,也需谢姑娘……给本王一个解释。”**
(来了。谢临风心头一紧,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):“殿下请问,民女知无不言。”**
(陆珩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舆图上江宁府的位置点了点,声音低沉了几分):“第一,你兄长谢临轩,为何能精准地找到杜文渊的暗桩‘竹翁’?你们用以联络的信物,是什么?”**
(他果然问了!而且一针见血!谢临风脑中急转。私印和守陵人血脉的秘密,绝不能透露!但如何解释?)**
“回殿下,”她斟酌着词句,尽量显得自然,“家兄南下前,曾与杜先生有约,若遇紧急,可凭一方刻有特殊暗记的私印,于特定地点留下标记,杜先生的人自会联络。那枚私印,是家父生前所赐,样式普通,唯暗记特殊,旁人难以仿制。家兄重伤苏醒后,依稀记得此事,故冒险一试。至于如何找到‘竹翁’……是‘竹翁’先生看到了我们沿途留下的特殊标记,主动现身接应。”**
(她将一切都推到了“杜文渊事先约定”和“标记”上,合情合理,私印的特殊性也解释为“暗记”,而非“守陵印信”。至于如何找到黑风岭,则说成是“竹翁”找到他们,模糊了谢临轩的主动感应。)**
(陆珩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动,不置可否。待她说完,才缓缓道):“那方私印,现在何处?”**
“在家兄身上。”谢临风毫不犹豫地回答。印在谢临轩身上,此刻他重伤昏迷,靖王总不至于立刻去搜一个伤者的身。)**
(陆珩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每一丝波动,但并未继续追问私印,而是抛出了第二个问题,也是更致命的问题!)**
“第二,”他目光陡然锐利,如同实质的冰锥,刺向谢临风,“黑风岭上,‘灰枭’死前,曾厉喝‘交出帛书’。他口中的‘帛书’,是何物?现在,又在何处?”**
(空气,瞬间凝固!)**
(谢临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!靖王果然知道了!他不仅知道,而且听得分明!他甚至没有用“东西”来模糊指代,直接点出了“帛书”!)**
(他知道多少?他知道帛书是“钥匙”吗?他知道帛书的模样和能发光吗?他……想要帛书?)**
(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。抵赖?说“灰枭”胡说?在靖王面前,这种低劣的谎言毫无意义,只会激怒他,并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。坦白?坦白什么?坦白帛书的来历和秘密?那更不可能!)**
(就在谢临风心念急转、不知如何应答的瞬间,陆珩却忽然移开了目光,看向了窗外,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……复杂?)**
“你不必紧张,也不必想着如何欺瞒本王。”他声音低沉,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仿佛在说给她听,“那卷帛书,关系重大,牵扯前朝旧秘,乃至……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。‘烛龙’与周振,还有他们背后的主子,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它,并非为了金银财宝。”**
(他顿了一下,转过头,重新看向谢临风,眼中那锐利的冰锥似乎收敛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、更难以解读的情绪。)**
“本王对那帛书本身,并无贪图之心。”他缓缓道,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但本王需要知道,它是否在你们手中,是否安全,以及……你们,尤其是你,谢临风,是否清楚,持有它会带来怎样的危险,又背负着怎样的……宿命。”**
(最后两个字,“宿命”,他说的很轻,却像重锤敲在谢临风心上。宿命?什么宿命?守陵人的宿命?还是……别的?)**
(他这番话,信息量巨大!他不仅知道帛书,还知道它牵扯“前朝旧秘”和“难以理解的力量”,知道“烛龙”背后另有主子,甚至……提到了“宿命”!他到底是谁?知道多少?!)**
(谢临风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万丈悬崖边缘,四周迷雾重重,而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靖王,可能是拉她上去的援手,也可能是推她下去的……另一重深渊。)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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