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凡歇了大半炷香,等脑袋不那么发胀了,才开始第五次尝试。 这回他换了个思路。 不压缩灵力,先练收束神识。 按册子上的说法,凝针的关键在于神识做模,灵力填充。那他就先把模具搞定,再往里灌东西。 他闭上眼,把神识从识海中抽出一缕,往外探。 不是散开。是收拢。 像拿筷子夹豆子。两根筷子就是神识的边界,豆子就是那截灵力。 前几次他犯的毛病,是神识铺得太宽。铺宽了稳,但压不出针形。现在他把神识收窄到只有一丝宽,贴着灵力的外沿走。 “好疼。”张凡闷哼一声。 神识收得越窄,对识海的压榨越狠。脑壳里像有根细铁丝在搅动,从左边太阳穴搅到右边,再搅回来。 张凡牙关紧咬,硬撑着维持了五息。 一枚短针在指尖前方成形了。 比上次细。 比上次短,但尖端有了锐意。 他来不及高兴,视野里忽然炸开一片白光。 不是真的白光。是识海被掏空后的反噬。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,眼前一黑,身体往前栽。 额头撞在桌沿上。 “嘶——” 痛感把他拉了回来。 张凡扶着桌子缓了好一阵,伸手摸了摸额头,鼓了个包。 油灯已经灭了,屋里漆黑一片,只有窗缝透进来一线月光。 他坐在黑暗里,等脑子慢慢恢复。 这次的症状比石长老说的还严重。 不只是头痛耳鸣,而是直接断片。 识海被榨干的那一刹,他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。 “就硬练的话,明天估计真得扶墙走。” 张凡摸着眉心,苦笑了一声。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试了。至少今晚不行。 神魂这东西,不像灵力,用完了打坐就能补。 它恢复得慢,恢复得少,而且一旦伤了根基,后果比断条胳膊还严重。 “行了行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先修炼吧。”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感觉到棉布内裤里的白龙珠贴在小腹上,温温的。 张凡出了宿舍,轻手轻脚地摸到修炼广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