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刁参谋一拍大腿,眼神里满是懊悔,“我知道哪里不对了! 刚才那些烧焦的尸体,根本就不是阳澄湖游击队,而是我们一连的兄弟呀!” “什么!”胡肇汉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盯着刁参谋,“你说什么?那些尸体是一连的弟兄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 刁参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自顾自地说:“我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会觉得不对了,因为那些尸体,没——有——武——器!” 这复杂的变故把胡肇汉的CPU直接干烧了,他眨巴着眼睛,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。 “真是猪脑子啊!”刁参谋急得直跺脚,下意识地骂了一句。 “狗东西,你骂谁呢?”胡肇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,握紧了手中的机枪,眼神凶狠地盯着刁参谋。 “司令息怒,我骂自己呢!”刁参谋连忙解释,“我真蠢呐!刚才就应该想到了。 如果那些烧焦的尸体是阳澄湖游击队的话,他们身边应该有武器的,即使他们枪少,也不至于一支都没有吧? 而且即使没有枪,那也应该有大刀、长矛什么的吧。 但是那些尸体身边什么都没有!” 胡肇汉闻言,认真回想了一下,那些尸体周围确实空荡荡的,别说枪和大刀,就连一根像样的铁器都没有。 他喃喃自语,“是啊!枪呢?大刀长矛呢?他们的武器呢?” “心机之蛙,一直摸你肚子!” “别特么给老子整东洋话,去日本留过学了不起呀?说人话!” 刁参谋没有理他,自顾自地说:“真相就是,大火把一连的兄弟烧死后,而他们的武器,全被游击队捡走了!” 胡肇汉瞬间炸了毛,“一连被烧死了?不是跟他们说好了,见到大火差不多来了就撤吗?他们身后又没有人堵截,怎么会被烧死呢?总不至于傻到在这里等着大在火来烧吧? 而且游击队也困在了芦苇荡里,大火首先烧的就是他们,大家都是肉体凡胎,凭什么大火只烧死了我的一连,阳澄湖游击队却没事?难道他们都是孙猴子变的,有辟火罩不成?” “真是猪脑子啊!”刁参谋又忍不住骂了一句。 胡肇汉“咔嚓”一声一拉机枪枪栓,枪口直接对准了刁参谋,“狗日的刁德一,再敢骂老子,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!” “不不不,司令,我真的是在骂自己!”刁参谋吓得连忙摆手,“我真是蠢呐! 刚才大火烧着烧着突然没了,露出一大片焦土就应该想到了,游击队中间有牛人呐,他们在大火到来之前也放了一把火! 这把火不但破了我的十里火海阵、给他们烧出了一片安全地带,还把我们的一连给烧没了! 以火攻火,以其人之道、还治其人之身,真是天才呀,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计策?” 胡肇汉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脸上的怒火依旧,“不对,人数对不上! 我们一连有一百来号弟兄,刚才那些尸体也就七八十具,其他人去哪了?” “或许还有没发现的尸体吧!”刁参谋摇了摇头。 “不,说不定一连还有兄弟跑出来了!”胡肇汉一边说,一边眼神急切地扫过湖边的芦苇丛,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一连的弟兄们从里面走出来,脸上满是侥幸。 一连可是他的精锐,要是能剩下几个弟兄,也算能减少点损失。 刁参谋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,“司令,您就别自欺欺人了!一连的弟兄被困在芦苇荡深处,怎么可能跑出来? 要真有弟兄侥幸逃出来,看到咱们这边的动静,怎么会不出来接应?” “你懂个屁!”胡肇汉也不废话,他眼神锐利地扫过附近的芦苇丛,·突然抱起机枪,对着远处的天空“哒……哒……哒……”一个短点射。 “拐毛,你给我出来,我知道你没死!再不出来别,怪老子的子弹不长眼!” “司令别开枪!别开枪!我们这就出来,千万别开枪啊!”不远的芦苇丛里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 紧接着,芦苇秆被轻轻拨开,钻出七八个衣衫褴褛、灰头土脸的士兵,带头的是个头发卷曲的中年汉子。 第(1/3)页